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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学的主要工具是语言和文字,好多人都说她是神经病呢

来源:http://www.reliabid.com 作者:新宝2登陆 时间:2020-01-11 15:25

一眨眼就成了中老年人。这几十年,中国经历了人类历史上最壮观的时代变迁。国家从贫困中摆脱出来,吃穿都不成问题,而且一跃成为世界第二大经济体,成为敢于在军事和经济上与美国抗衡的强国。我的国厉害是有目共睹。看看周围吃瓜群众的兴奋劲头,最是反映一国的细胞基因。左邻右邻的眼睛都是红的,所有的人都盯着闪光的金子,心里不约而同的做着同一个梦想赚钱,发财。

文学咽了气,壳子就是娛乐了。文化是什么玩意儿?全民都乐呵呵游呀逛呀,精神没了。

文学这种东西,太入戏了伤神伤心。作家为什么是神圣的名号,胡说以为这个名号是仅次于佛爷和菩萨的。佛菩萨自己艰苦修行,读懂了世界,后来把自己也搞明白,觉悟了以后就普渡苍生,用心来启发大众,减少挫折,减少灾难。作家呢,做的是灵魂加工的活儿,挖苦心思的呼吸现实的气味,把这些灰白的生活还要加料做菜,讨好的编成一段段故事,给俗世男女做出一道道文化餐,让人们透过迷雾看到现实的本质,把美好和正能濡化到人的心间,把历史定格在一面。辛苦吧,狗日的文学。

几年前,台湾学者龚鹏程先生撰着的《中国文学史》出版,热议一时。盖龚先生久不满于前此诸种文学史教材,认为此类书要不是马二先生选文,要不即是名家点鬼簿。话虽不中听,但实情确也如此。习见的文学史课本,大抵先笼统概述某一时期的所谓文学总体面貌,接着分析形成这一时期文学特质的社会背景,依序介绍几位名家名作,无味寡淡,连带也消解了文学史的全貌与肌理。 相形之下,龚先生心目中理想的文学史则是建立“一种关于文学的历史知识”,着力探讨的是“文学这门艺术在历史上如何出现、如何完善、如何发展,其内部形成了哪些典范,又都存在哪些问题与争论,包括历代人的文学史观念和谱系如何建构等等。”循此,龚着《中国文学史》无意甄录作品,而是聚焦于不同时代重要的文学观念的衍变;也无意过多介绍作家,而是关注作家作品的文学史生命;进而透过文学的观念去统摄一切跟文学颇有关涉的知识门类,开张盈缩之际,呈露出中国文学史的大纲大维,建构出一个真正以文学为本性的文学之史。 而龚着中另一颇为值得注意的发想,则是其早先提出的“文字、文学、文化”这一关于中国文化结构的根本性认识。在《文化符号学》一书中,龚先生曾指出“构成中国文化的整个社会生活领域,事实上都处在中国文字符号系统的组织和制约中”。意即由于中国文化始终对文字特加重视,甚至相信文字书写每与宇宙终极真理相联系,并以此结构社会的组织与人群关系、行为和价值体系,遂使整个社会出现文字与文学崇拜。文字系统的高度发达,也使音乐、戏剧、书法、绘画等诸多艺术门类,不自觉地趋向文学化,各门类均带有极浓郁的文学色彩。整个中国文化经由“文字、文学、文化”的序阶秩序,最终建构一个“以文字及文学所点染与规定”的人文世界。 不过或许碍于文学史体例的拘束,这一思考在《中国文学史》未予特别展开。因此,近时出版的龚先生两部文学课讲义—《有文化的文学课》及《有知识的文学课》—在我看来或不妨说是《中国文学史》的外两篇。 所谓外两篇,当然没有轻忽唐突之意,只是说这两份讲录恰可用为《中国文学史》的某种补充,是其“文字、文学、文化”结构说的一份展开。二书序言中,龚先生多次强调“文学是人文活动之一端,它有具体的人文脉络,成于特定之社会文化中”,而自近世始,学科分化以致论文学者或仅能就作者生平、篇籍流传时加考证,或单纯作章句文辞之赏析,太过集中于作品本身,轻忽作者与其时代,加以文史哲早已分家,则更不免僻陋之讥。因此,纯文学研究虽于作品文学性多有阐扬,但矫枉过正,见木不见林,或沦为一种窄化内缩式的文学研究,无法照见文心之全体。 故此,出于将文学活动置于整体中国文化视域中加以考察的初衷,两本讲录并未注目在典故的释解、字词的揭晓、作家的绍介之类通常文学课所关注的内容,而是分别就文学与中国文化、文学与日常生活之关涉这两大方面恢拓延展,儒释道并四部经籍,书画曲并草木虫鱼,家国天下并岁时人文,彼此勾连,互为骨血,综括复合地来谈论文学,好比是一场文学世界的汗漫游。 西方文学是否也可如此讲,我不确知,但至少这种讲法使我们回到了中国文学的本义。盖中国文化里的文从来非仅指文学,“文”之本义乃纹采之谓,后由鸟兽错杂之“文”推及天地山川之“文”,最终引申至人文社会领域,用指涵括文字、礼乐、典制等一整套富含人文意义的社会建构。文既如此,“文学”亦然。文学一词的本义乃册籍、学术之义,及至刘宋设“文学”一科,始与今日文学观相近。综括言之,中国文化传统中的文章、文学、文化、人文等义往往牵连并举,现代观念中偏于审美抒情一面的文学之义,只是这些意涵中的一个子项,并不能完全用为对应。 因此,龚先生的文学课非但不是庞杂无端,相反恰合中国文学的本义。我们由此知道屈原《天问》在究心天文星象之际,以天文变化发端起兴,借天象运行讲述宇宙人生哲理,下启韩愈、柳宗元、刘禹锡、元稹的《天论》、《表夏》之类,沾溉后世文学实多;古人地理风土之作,多录方域山川,风俗物产诸事,增广闻见之外,亦如吕叔湘《笔记文选读》所言,“不独考索史事者资为宝藏,亦都市文学之滥觞也”;而古人出离本乡四处漂泊的行旅生涯,又自《诗经》始流变为后世行旅文学以及闺怨文学,歇脚停宿的驿站客舍则生出古典文学中的驿站题壁诗,后世游历者日益滋繁,山水诗大兴,各类游记洋洋大观,更皆可从这一统绪中来加以把握。换言之,当我们不为近世纯文学观所囿,有意识地从中国文化传统自身来考察 中国文学,势必能对中国文学驳杂多方的特质多一层了解,由此放宽考察中国文学的视界。 而如果说龚先生的讲录以多样丰富的文化知识让我们体会到中国文化传统中的文之本义,那么是书的另一大特点则可说是在文学课之余,也给我们上了一堂文人课。 前述中国社会有浓重的文学崇拜,则文人阶层可说是中国传统社会的主要阶层,是社会主流价值的代表者。按照龚先生在《中国文人阶层史论》里的说法,文人阶层固已成为一个独立的社会阶层,与此同时,“文学却已成为整个社会的共有物,文人意识是社会上所有人的共同意识”,尤其宋元明清之际,社会风尚日趋文人化,喜庆贺词、哀丧挽联、戏文酒令、字画印章,无不充溢着文学化的趣味意识,合力营构出一个文学精神的共同体。 而这也就提醒我们不独不能全然套用近世纯文学观来看待中国传统文学,甚至也不能断然以今日之作家身份来对比古时中国文人。讲录特设专章讲解饮茶、饮酒与中国文学、文学中的农事与食物、亭台楼阁与中国文人的居住理想、花草意识与词体的关系、书法与诗法、文学与音乐的亲密或疏离等主题,固是因这些都已是讨论中国文学的重要话题,但若从文人角度加以观察,则上述内容恰正体现出传统中国文人的知识结构与审美意识。饮茶喝酒、弈棋吟曲、莳花弄草、书法绘画乃至博物志怪、谈禅说玄、流连平康之类,看似与文学无关,但传统文人的日常生活却每多赖此。若于此道一窍不通,则无法了解中国文人之知识养成与品格情趣。 讲录特别注意对中国文学中的传统思想观念的揭举。论及儒家时,强调儒家的“中和之美”的思想对于中国文学艺术所产生的深远影响,提醒我们从儒家的分化与整合这一线索去观察中国文学史的动态演变,留意文学风尚背后的思想本质;佛教流播中土之后输入的地狱观、因缘观以及万法皆空观,则成为六朝之后中国文学创作的一大重要题材,小说、笔记、戏曲中所见尤多;古人对个人身世之变的慨叹以及怀古伤悼的诗作,正透露出中国人特有的家国兴衰之感;而迥异西方唯物史观对于文学历史的把握方式,中国人每好以气运来观察文学流变,将文学风尚之变同世道治乱相结合,如刘勰所谓文质代变。由是观之,作为文化思想的感性体现,文学实则蕴蓄着太多人文思想的轨迹奥衍。马一浮昔年曾指出,“言乎其感,有史有玄”,亦即文学不止发抒个人悲喜,人情、政事、风土、时代之客观世界与兴亡、哲思、奇想、德性之主体心灵,无不涵养其中,不可能一笔扫落。在今日的文学研究格局中,我们当然不主张文学简单成为历史与思想的记录文献,但这并不意味着可以完全忽略中国文学中史的存在与玄的可能,也并不意味着可以全然放弃对于史与玄的思考与研探。因此,当讲录试图从文学中发见中国文化思想的潜踪隐迹,我愿将此视为从文学的枝叶窥看文化的根脉的一次尝试。 文学课应该怎样上,不完全是一个技术问题,而对此问题的思索在透出我们将文学置于何种层面。自近世始,中国文学的一大演变过程,即是渐次删整黜落,缩窄封域,进化为所谓的纯文学观。但诚如钱穆所言,“在中国历史上,开始并没有一种离开社会实际应用而独立自在与独立发展之纯文学作品,与独特之文学家”,换言之,中国文学开初便具备极强的功利性与实用性,若一意将其置于西方舶来的近世文学理论体系中加以研究,不免有裁云为裳、水土不服的扞格难通。 由此念及马一浮昔年小诗《闻雁》,诗前小序妍丽中极存深意,序述:“偶行田间,值雁过,闻老农相语云:‘鸣雁已来,又催人下麦矣!’喜其语类陌上花开,天然隽永。夫候雁自鸣,何关种麦,而老农感之,雁何德焉!物理之妙,在初不相涉而冥应无穷,是非俗情之所察也,遂以成咏。” 古人有言,六合之内,即是一部大书。人情往来,水光日影,恰如蠲戏老人所谓“初不相涉而冥应无穷”。即如文学之研阅,恰应于不相关之人事,发见相涉相应之趣,若一味作太过支离桀格的切分,势必沦为一断港绝潢,无法通达。

现在网上码字的人更属于可怜人。我也是号称勤快辛苦的小网虫,自从蹭上了自媒体,手就痒的闲不下来。人有了欢喜的心,就会犯贱。就像无端一对男女起了爱心,怎么吃苦受辱献殷勤,也是挺开心。爱上了码字,也是娱乐消费自己。捎带弄点儿思想是必然,把人们鲠在嗓子里想说又说不出的话,爬在手机屏上,享受着一吐为快的兴奋。

文学正被当今社会抛弃,剩下几个玩弄风花雪月的闲客当茶水喝了。

一说狗日的,肯定是粗俗,农耕糙文化。但这话不是胡说的产品,咱也是引经据典的,话有出处。

几十年前,这两句话被全国人民批判过。当时的口号是,卑贱者最聪明。工人叔叔农民伯伯警察大爷,社会的辈份,街头都这么排队。臭文人呢,根本是狗肉上不了席面,垫底的货色。烧书活埋读书人,从秦始皇汉武帝就开始,留几个捉笔的御用书吏足够。有思想的文人,也的确讨厌,老给一统的江山燕舞縈歌添杂音。人啊,最受含金量的打击,就是让你爬在地下,布鞋、胶鞋、皮鞋等踏上一万脚以上,让你永世不得翻身是目的。臭文人历经多劫,何止踏过一万脚。还实在是灭种难。

这个社会什么最值钱,钞票。发财不是最要紧的,钱也不是最重要的,关健是没钱。没钱就会遇到一系列生活难题,买房子,买车子,娃上学,病了应对白衣天使。

少年才华毕露,也不是什么好事情。活40岁的路遥太惋惜了。功不能尽使,力不能尽用。做文学是熬心的事,笔下流出的不是黑字,是感受了社会现实后,加了心血炖出来的情感和精神。你看中外历史上的大文豪,俄国写《当代英雄》的莱蒙托夫,还有我国唐朝不逊于李白杜甫,号称诗鬼的李贺。都是少年才气闪耀,声闻大地,可怜都是活了27个华年都撒手人寰。所以,聪明人千万不要做文学,上了这条道的不是一根筋,就是神经病。若有这份心力,股市上弄钱,或者弄个干部,上好的日子过。

我的想象力飞到自己身上,自以为高尚高贵的文学人,在别人的眼里是神经病。也是的,做文学,以前是爬格子,现在盯着电脑发呆的,确实是特立独行,神经兮兮的样子,和别人格格不入。这个社会,大家都在削尖脑袋钻营,机关的干方百计争权夺利,弄个一官半职才有存在价值。社会上夾包的经理随处都是,都使尽浑身的解数捞钱赚钞票。这才是正常的人呢。

文化旅游的根本目的,不是给山水穿衣的,不是给闲人找亊的,它应是一个民族一个地方的文化自信,是主客到这些地方,与灵魂的探索和对话。

作家,概念细掰开说,就是创作是专业,发现是本分事。这种行道的残酷性就在于和别的职业不同。一种事业的深化成功,就在于一根触须的坚持,咬定青山不放松,坚韧必有成就。作家不是。作家是天然的操闲心,像海里的水母一样,长着无数根的触须,扫描全方位的动静,与己关系的事,不相干的风吹草动都走在心里。外界一丝一缕的情感,自己憋在那里会掰扯成千丝万缕。然后写成诗,编织成故事,给作画编舞留下想象,再弄成哭笑哀乐的戏剧让人们欣赏。所以文化对人来说,是逃不脱的熏染。吃饱喝足的,肚皮欠缺的都得去文化。文化呢,得先有文学加工了灵魂,然后再披上戏剧,绘画,书法,舞蹈,音乐等外衣,现在时髦了,动漫,游戏,呵,掉到地上,大众共享。娱乐死了,是你自己的责任,电影局文化局蛋的过失找不着。人类演化的各种艺术,说来说去,文学肯定是艺术之母。作家的角色,和丑陋的老母亲一样,孩子一个个长的漂亮俏俊,自己却辛苦的老迈。你看古往今来,遇到讨厌文化的皇帝,从秦皇到清祖,首杀的就是码字的作家。遇到歌舞升平发财的年代,作家是鸡身上的肋骨。所以,路遥为什么说狗日的文学,大概是发泄存了好久的郁闷。亲爱的路先生咋死的,他是肝硬化肝腹水,一直心里不痛快,把人间的戏变成自家的戏,陷进泥沼里出不来,呜呼哀哉了。哼,狗日的文学确实害人不浅。

都活在手机里,兴奋在抖音里,没有人耐住性质做认真的阅读,没有人挖空心思做痛苦的思考。普天之下,老的小的从早到晚开心快乐,玩的高兴。灵魂也不需要多少高级营养,有吃有喝,活的简单,也挺好。

对金钱,权力的崇拜,对文学文艺的蔑视,斗鸡斗狗热闹,沉淀读书败兴。整个社会文化不浮躁不行。

作家,文学,狗日的骚动越来越少了。谁敢说文化沙漠了?可是闹艺术的越来越多了。书法家,歌唱家,画家,舞蹈家等,大师遍地走,专家教授多如狗。这些快乐艺术好啊,开心鸡汤,可以设计金银杯子玩奖场,可以复古跪礼收虔徒,多好玩儿啊。码字的傻子廖若晨星。况且,码了谁看呀。码字的事情是掏心挖魂的,经常把藏在骨子里的肮脏抖擞出来,给美丽的世界扒出粪来,尽是制造烦恼的多不好。想码也行,你看现在诗人满天飞,风花雪月,圣贤赞歌,或者跳进林妹妹葬花的河里,或者爬进皇家皇妃的坟墓堆中考古,学习人家二月河。呵呵,狗日的文学。

有了灵魂的人,你反而活的痛楚多,不信试试。

这边是文学的奄奄一息,那边是文旅产业的大干快上,鲜明的反差。硬件可以成千万成亿的去烧,烧砸了,烂尾了也不要紧,只当交了学费。而对文化文学的培育,政府没有看见或没当回事。觉得弄这些笔墨的,这些吃饱饭码字的,那些个愤青弄思想的,纯粹是酸文人的游戏。现实也是,写书法的,绘画的,唱歌跳舞的真不少,大家都当这些个是文化了,而且大师满地走,名家多如狗。声色犬马,游戏的热闹。

路遥的才华横溢,可惜他英年早逝。1949年生,1992年就因病归西了。在中国文学界,他走的有点过于仓促,不然一定可以成为巨匠。现在文坛上号称巨星闪烁,阿猫阿狗只要讨人乖巧的叫几声,有插翎子的捧几下,巨星的商标就可以沾上。于是就能有了名片上写不完的衔头,出场费也有了明码。

我的国在经济的轨道上高速前进,另一面,各种媒体和说话的管道都大声惊呼,这个社会的人活的不对了,缺德的行业太多了,缺德的男女太多了,道德要走向崩溃了。毛病的源头在哪里,当然都知道,是良心的坏了坏了,是人壳子里缺了灵魂这个东西。关健是缺了文化。于是,最近几年,文化这个字眼空前的烫手。越讲越虚化,四六句子,段子口号满天飞。利用文化这个高贵的口号做蝇营狗苟的事情,在文化的招牌下捞油水纵欲。真可谓丑态百出,烂戏频频。

文学这只丑鸭子,人们不再待见她了。

新宝2登陆 ,狗日的文学,是陜西籍著名作家路遥的语录。

写文弄字的文学人可怜了。

没有文化文学的文旅产业,试问能做出花吗?

记得路遥,是因为我看过人生改编的电影。故事也简单,一个叫高加林的农村后生,有了文化后,进城还是回乡,村里有爱他的女娃,城里又有中意他的姑娘,很烦很纠结很难下砝码。没有重彩浓墨,淡淡的写意画,定格了一个社会变革阶段的人脸。文学这个玩意儿,和绘画和建筑艺术不同,人家是画皮留骨的,文学是钻进肚皮里切脉络,找神经,把时代的骨髓和血相留住了,也即准确表现了时代横断面。这就是文学的价值所在吧。

所以,文学人说你神经病不委屈,哪儿凉快去哪儿玩去吧。文学人搞清楚,可怜是你的宿命。倘若你要执着,一根筋的情怀,就要耐的住寂寞,守的住贫穷。如果要活成正常人,不被别人看成神经病,赶紧与所谓的文学文字切割了,业余时间到麻将摊去,歌厅去,或者到湖畔伸胳膊弄腿也行。

文旅产业没有文化、文学的灵魂支撑,打出来的必然是一张张烂牌无疑。

狗日的文学,你是什么命呢?

推算下来,文学人干的是加工灵魂的活儿,应当是属于高贵的那种。呵呵,只能再扯到开头说的那段闲话了,文学人自己美的一朵花,别人眼里是豆腐渣。你自视清高以为凌驾在云端上受宠,而乡亲们的眼中,你是个神经病。

多年前,有这样一种现象。当我们上学,或者就业或调换新的单位时,总要填一份人事表格。表格其中有自我介绍的特长一栏。就是让你自述有什么本亊和长项。在这一栏中,好多人不约而同的填上了文学爱好。为什么呢,这是很体面的,表示自己经常看书,阅读文学当然属于有文化了。文化人当然招人喜欢了。

文学,狗日的,虽然它是千秋万代的东西,虽然它说起来是民族的气,民族的魂,可它弄不来鸡的屁,它似乎和每个人家过的好不好沒任何毛关系。我们有的是世界顶尖的高楼大厦,有足够宽的大马路。

赚钱发财是所有人的欲。有了钱就可以实现梦想,可以过好日子,可以周游列国,钱就是人的胆量。钱是什么,是凝聚的劳动。生活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钱也不是人生最终的目的。人极高品质的标致,是灵魂的高贵。人活着最高的质量,是在自己的精神世界中自由飞翔。这些东西又好像和钞票没有太紧密的联系。

禁不住就想到了,假如文学咽了气,文旅能兴旺?

或许也有一天,我们也会突然意识到,狗日的文学,也许就是山寨壳子里的软件。那个忽视了的中国芯,要比高大的骨头架子重要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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